1 、不管是否确诊为新冠肺炎,只要判断自己跟相关可疑人物接触过的 ,都需要先上报,保护自己也是保护别人。
应如实详细讲述患病情况和就医过程,尤其是应告知医生近期的武汉旅行和居住史、肺炎患者或疑似患者的接触史、动物接触史等 。
我们都知道新冠肺炎具有传染性,可疑通过飞沫、空气传播 ,如果感染新冠肺炎,去医院就诊的时候一定要佩戴好口罩,同时还需要向有关部门 ,如小区物业 、街道办、医院等,说明相关情况。
这样一来,相关部门才能及时布控 ,联防联治。对被污染过的居住环境、接触过的可疑人群也及时处理。
2 、避免跟医院无严密防护医生护士直接接触
已经有医生在救治新冠肺炎的病人过程中,因为没有佩戴护目镜,感染上了新冠肺炎 。
所以感染者去就医的时候 ,尽量避开那些未完全防护的医生护士(没有完整穿戴护目镜、口罩、防护衣 、手套等)……
3、配合医生护士的治疗

当下医院的床位严重不足,可能就医环境各方面无法达到病人的预期,一切都只能以方便救治为前提。在这个过程中 ,尽量“安分”地接受医生的治疗,不要干扰医院的治疗。
每天日常体温检测,甚至每隔几天就要检查身体,做各种抽血、扫描 、测量 。这样的治疗过程可能会让人觉得烦躁 ,但是请耐下心来接受治疗。
当然,对于被隔离的人而言,最重要的 ,还是心态的调整。每天丰富多彩的生活变成了单调的病房与检测室的日常,请调整好心态,乐观面对 ,才能更好地治疗 。
上海已进入快速感染期,好几位专家都阳过了
2022-12-19 11:20
来源:越牛新闻
“估计下来,超过99%的新冠病毒感染病人 ,将在社区医疗机构治疗,二级、三级医院则承担着不到1%的重症救治任务。两者都很重要,但走出疫情的关键在社区医生 ,在分级诊疗的基层,以及充足的药物储备。 ”
12月18日上午,在上海市卫健委组织的新冠病毒感染医疗救治培训会上,上海市新冠肺炎医疗救治专家组组长 ,国家传染病医学中心 、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感染科主任张文宏教授在谈到如何打赢疫情新形势下的保卫战,如是研判 。
上海已进入新冠病毒快速感染期
“在座好几位专家都感染过了”

张文宏教授在培训中列出美国、英国、新加坡、香港等地的奥密克戎毒株大流行高峰期第一波峰值与延续时间对比。
“最近,大家已经看到越来越多的人感染新冠病毒 ,在座好几位专家都感染过了,所幸大多是轻症或无症状。”张文宏表示,从上海的数据看 ,奥密克戎毒株呈现显著的毒力降低 、传播隐匿、传播度较广的趋势 。上海已进入新冠病毒快速感染、病例数指数级上升阶段,要做好这波疫情将持续2—4个月 、明年上半年才会慢慢走出疫情的准备。
“新加坡在今年1月放开,一个月内达到疫情高峰 ,并持续到今年4月15日才到低谷,中国台湾今年4月放开,一直到8月份病例数才降下来 ,低谷时每天还有2万例感染。”张文宏以新加坡、中国台湾等地的疫情数据,预判了上海这波疫情的可能情形。
他认为,必要的时候,为了避免集中感染、拉平感染曲线 ,会采取学校线上上课 、有阳性感染者的单位居家办公等措施 。
他详细解析了新冠病毒的演化过程及致病特征。“新冠病毒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病毒,已知感染人的新冠病毒有7种,在基因测序中 ,新冠病毒家族种的α属毒株229E、NL63和β属毒株OC43、HKU1,最为常见。 ”
“常见到什么程度?基本上你每年都会感染,而且反复感染——让你的身体建立免疫屏障 ,虽然病毒不断变异,但感染后的症状会比较轻,这些病毒就归属于感冒病毒 。”他提醒 ,尽管经过三年演化,奥密克戎毒株已经演变为比较轻的病毒序列。但对于脆弱人群的攻击性依然存在。尤其是对于年龄大于80岁以上的人群,他们是主要的潜在重症病人 。除了年龄 ,慢性肾病 、高血压以及一些神经系统疾病,以及没有接种过疫苗,都是成为脆弱人群感染后重症化的可能因素。
张文宏再次强调,一定要把养老院等脆弱、高危人群集中的场所反向保护好 ,只有当整个社会建立非常好的免疫屏障,当医疗资源充足时,才能慢慢打开养老院的大门。
社区医疗机构是上级医院“护城河”
当时她接诊了好几个病人的病症都是同症状 ,而且好几个都来自华南海鲜市场,因此引起了张继先医生的重视 。张医生是湖北中医药结合医院呼吸科的一名主任医师,今年已经54岁 ,看上去瘦瘦弱弱的,但是眼神却非常有精神,而这次疫情的突然出现就是她发现并上报的 ,因此有人称她为“疫情吹哨人”,也因为她的高度警惕,整个科室的人员才避免了被感染。
在2019年12月26日 ,住在医院附近的一对老夫妻感觉到身体不适,还有干咳和发烧的症状,于是就前往张医生的那所医院去看病,当时就是张医生接诊的 ,在安排两老口拍完CT以后,张医生接过片子一看,发现肺部的状态有些异样 ,和普通的肺炎有些不同,当时张医生就警觉起来,立马让老两口的儿子也来做检查 ,果不其然,儿子的肺部也存在异样,这更加加重了张医生的怀疑 ,就在这时候又来了一位和这一家人相同症状的人,这时候张医生立马就警惕起来,一家人患同样的病 ,除非这种病带有高强度传染性。于是张医生又安排他们做其他的检查,结果显示为阴性,这并非是流感引起的,这让张医生的心里开始有一丝不安了 。
张医生想到这些 ,一刻都不敢松懈,立马就上报到院长那里,院长也紧张起来 ,立马又上报给医院所处的区疾控中心,同时她立马把这些病人隔离起来,同时让同事做好防护措施 ,后来医院陆陆续续接诊了好几个这样的病人,更让人奇怪的是,其中有几个同样来自华南海鲜市场 ,所以张医生就觉得这个病不同寻常,于是再次上报院长,并请求专家共同会诊 ,这次院长也感到了病情不同寻常,于是直接跨越区疾控中心,直接上报到武汉疾控,
与此同时医院也紧急划分出隔离病房 ,并由张继先医生担任新冠状病毒的救治组长,负责医院收治任务,从发现病毒到现在 ,张医生一直都在前线抗疫,每天收治很多被冠状病毒感染的患者,就连记者想采访她 ,她都一拖再拖,因为她实在太忙了,而且还听说 ,张医生虽然作为医生见惯了生死,但是这次突然爆发的疫情面前,张医生看着很多病人被病痛折磨甚至死亡 ,她都会哭,不得不说张继先医生的行为和表现才真的是一位“最美逆行者”。
由于新冠肺炎疫情,2020年每个学生的教育都受到影响,但医学生尤为艰难。
不能“实操”的线上临床培训
“对于2021届的医学生来说 ,这简直是一场噩梦。”美国肯塔基大学骨科医学专业大四学生杰克·伯格说 。
3月新冠肺炎疫情在美国暴发后,所有正在参加临床培训的学生突然被“赶出 ”医院。伯格透露,在不到两周的时间内 ,几乎美国所有医学生的临床培训转为在线学习。“我们就像在正下沉的泰坦尼克号上 。”
让杰克·伯格如此担忧的原因是,在美国,医学生第三年和第四年的临床培训至关重要。第三年是美国医学生完成“核心临床业务”的时间 ,第四年则是医学生根据心仪专科和职业规划进行重点专科培训的一年。
和杰克·伯格有同样担忧的美国西方健康科学大学大四医学生梅根·梅辛格说,她大部分时间都居家学习 。由于疫情,她已经错过了约400个小时的临床实操培训时间 ,“我感觉自己已经落下了一大截功课。 ”
美国大学联会骨科医学分会主席罗伯特·凯恩表示,医学生的处境确实艰难,约1/4的美国医学生在攻读骨科博士学位 ,动手操作能力培训以及患者的全身健康培训一样都不能少。
然而,现阶段的美国,即使在已经恢复了常规医疗服务的医院和诊所,除了与新冠肺炎相关的患者外 ,其他患者因为害怕感染基本上也不会出现在医院 。也就是说,即使医院允许医学生回医院进行培训,也没有患者“可看”。
美国医学院协会首席医学教育官艾莉森·蕙兰称 ,这已经成为医学生参加临床培训的一个挑战。另外,在新冠肺炎发病率较高的地区,医院和其他医疗机构的正式医护人员都没有足够的个人防护设备 ,医学生只能被迫居家进行线上学习 。
不能实操的远程临床培训,对医学生来说无疑相当于“没培训”,但问题终归需要解决。
美国医学院协会更改临床培训指南
趁各大医学院尚未开学之际 ,美国医学院协会8月14日更新了医学生临床培训指南。
AAMC认为,疫情期间,医学生仍可前往医院参加临床培训 ,但医学生没必要参与每天的患者护理。
AAMC建议医学院校至少要做到以下两点:
第一,保证医学生的个人防护设备 。各医学院校附属医院的个人防护设备供应计划必须涵盖医学生的需求,且必须在医学生开始临床培训前保证个人防护设备的供应,这是医院的责任。若医学生轮转的相关岗位必须佩戴个人防护设备 ,而科室实在不能提供,则医学生不能参与任何和患者有直接接触的临床培训,也不能参与其他任何与患者有接触的课程。
第二 ,保证能满足医学生完成临床培训的患者量和负责监督的临床导师 。在医学生参加临床培训过程中,医学院需提供切实的安全保障,最大程度降低医学生感染新冠病毒的风险;医学生参加的临床培训须经过医学院校教育委员会的认定 ,且为“必须参加临床培训才能达到的临床技能 ”。
艾莉森·蕙兰表示,学生能否按时毕业对医师队伍的壮大至关重要,但让学生在疫情期间顺利完成学业也是一项持续且复杂的任务。
美国各大医学院校却表示 ,大三医学生仍可以照常完成大部分临床轮转课程 。罗切斯特大学医学院皮肤病学教授阿特·帕皮尔说:“等到住院医师阶段,他们仍需进行大量培训和学习。我认为由于疫情导致的临床培训缺失可全部弥补。”
此前,AAMC对美国155所医学院校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 ,超过80%计划在8月底之前将大三和大四学生“送回去”参加临床培训,而大一和大二学生大部分时间将接受线上学习 。
为安排学生回医院,医学院校也在想办法。
六个指标决定学生能否参加临床培训
俄勒冈健康与科学大学医学生于6月下旬就恢复了临床培训,但由于疫情形势不稳定 ,能否顺利完成整个学年仍不确定。于是,OHSU制定了6个标准决定是否应该将医学生留在医院 。
这6个标准分别为:
1.患者量。医院没有足够的患者量供治疗,则满足不了医学生培训的需求。如果患者量降至疫情前的50%以下 ,OHSU将考虑中止医学生的临床培训。
2.达到学习目标的能力,即现阶段的临床环境是否满足学生达到临床培训的教育目标 。
3.负责监督的临床导师量。例如,若所有心脏外科医生由于感染新冠病毒被隔离 ,在心脏外科接受临床培训的学生完成不了培训,这种情况下,临床培训也将中止。
4.个人防护设备 。OHSU通过仪表板监测个人防护设备的存量。若个人防护设备存量在一定标准以下 ,而供应又难以跟上,那么临床培训也将中止。
5.医院条件 。60%的OHSU医学生在校园外的医疗机构进行临床轮转。“这些学生就像是这些医疗机构的客人,如果主人说 ,‘留不了客,那这些客人必须走人’。”OHSU教育高级副主任乔治·梅吉卡诺说 。
6.医院不堪重负的迹象,包括医院患者的阳性检出率、现存的新冠肺炎患者量等。如果这些指标都很高,所在州州长可能会下达命令 ,包括限制参加临床培训的医学生数量。
与OHSU不同,西奈山伊坎医学院则允许大三医学生和大四医学生一起参加临床轮转 。该医学院医学院教育管理高级副主任米歇尔·圣·威利斯表示,有过一年经验的大四学生可以为大三“新手 ”提供指导 ,两者之间也可以互相学习。
佛罗里达州立大学医学院则选择使用技术为医学生提供“逼真”的远程临床培训。拿解剖来举例,该大学医学院要求教师在身上佩戴摄像头,在进行解剖时 ,摄像头可以跟着教师的解剖角度拍摄解剖画面并传至远端观看学习的学生,以达到学生在现场学习的效果。
即将回医院参加临床培训的医学生丹尼尔·奥尔本说,所有医学生都是新学年教育和培训方式的“小白鼠” ,试验结果如何都是未知数 。
参考资料:
1.KHN:MedStudents‘FeelVeryBehind’BecauseofCOVID-InducedDisruptionsinTraining
2.AAMC:GuidanceonMedicalStudents’ParticipationinDirectIn-personPatientContactActivities
3.AMA:Medstudents:These6factorsdictateresumingclinicaltraining
4.AAMC:BacktomedicalschoolduringCOVID-19